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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泰讲堂|李扬教授:中国金融发展的新阶段
2026年11月1日,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管理科学学会学术委员会主任、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首任理事长李扬教授做客浙江工商大学泰隆金融学院“商泰讲堂”,本次讲堂由浙江工商大学泰隆金融学院主办。李扬教授为我们带来了“中国金融发展的新阶段”的主题演讲,讲堂由泰隆金融学院副院长倪禾教授主持。
李扬教授开篇即点明核心判断:评判金融发展好坏,不在于金融工具、机构本身,关键看能否有效服务实体经济;脱离实体经济,金融只会滋生泡沫。想要看懂新阶段的中国金融,必须先吃透十五五开局之下实体经济发生的一系列重大变化。
实体经济六大重点方向 第一,增强宏观政策取向的一致性与有效性,各部门政策不能政出多门、相互抵消,多项政策需要同向协同发力。 第二,强化科技创新,推动增长模式转型。AI已经成为创新、金融领域的底层基础设施,而不是简单工具。科研使用AI无可厚非,但研究者必须牢牢把握核心观点,多平台交叉校验,用自己的语言完成思考输出。 第三,坚持绿色转型与可持续发展。我国生态修复起步很早,从上世纪末退耕还林、退耕还渔、退耕还草就已经布局,绿色项目并非简单二元划分,大量浅绿、转型类项目需要兼顾产业转型与民生安置,稳步推进碳达峰碳中和。 第四,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紧密结合。通俗来讲,有效市场依靠金融,有为政府依靠财政。地铁、高铁、高速公路等大量准公共工程社会效益突出,但本身很难盈利,既不能完全交给市场,也不能全部依靠财政兜底。财政资金无偿强制,金融资金讲究还本付息,两者协同,考验国家治理的艺术。不少惠民项目、地方中小金融机构风险处置,都离不开这套机制。纯粹可以稳定还本付息的商业项目越来越少,财政金融联动会成为常态。 第五,推进国家宏观资产负债表管理,这是十五五的重要新提法。虽然十八届三中全会就提出编制政府资产负债表,但各级政府尚未对外公开。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自主完成国家资产负债表编制,澄清海外机构对我国杠杆率的误解:境外统计经常把国企债务直接归入政府债务,造成重复高估我国杠杆水平。资产负债表思维是财经学习者的基本功,看问题要同时兼顾资产与负债两端。现阶段增量空间有限,盘活存量、重组债务,将成为未来宏观调控最重要抓手,现实阻碍不在于缺少资产,而在于如何规避国有资产流失的制度约束,完成存量盘活。 第六,积极参与全球经济金融治理改革。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世界进入动荡变革期。一带一路既要算经济账,更要算国际政治账;人民币国际化、数字货币的国际博弈日趋激烈,国际竞争不只是经济较量,法律立法层面的博弈同样关键。 金融体系的三大结构性变革 讲完实体经济大背景,李扬教授聚焦近十年中国金融体系发生的三大结构性变革,再次强调:金融结构没有绝对好坏,唯一标尺就是与实体经济是否适配。 在李扬老师看来,未来中国金融体系的发展,重点不在于简单扩大规模,而在于结构性变革。其中,间接融资占比下降、直接融资比重提升,是金融体系适配科创型经济的重要方向。银行体系长期以来在服务传统产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但面对高风险、长周期、轻资产的科技创新企业,传统信贷模式仍然存在一定局限。因此,如何把银行体系中沉淀的资金有序引导到资本市场,如何发展股权、基金、债券等直接融资方式,将是下一阶段金融改革的重要内容。 讲座最后,李扬教授寄语在场青年学子,要学会用资产负债表的宏观视角观察经济现实,立足十五五存量调整大时代,理解金融服务实体经济的根本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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